路舒可没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差到需要喝汤来滋养。
于是她赌气不喝。
却听见申语情又狠心地往她肋骨上插了一刀。
“我今天下午在手机上买了一只甲鱼,估计晚会儿就送到了,到时候我给你煲甲鱼汤。”
她略微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恩她的贴心,还是应该质问她自己的技术难道退步了吗?
申语情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煲甲鱼汤这件事情具有弦外之音罢了,她一边吃着饭,一边不急不缓地发问:“怎么?你不喜欢喝汤?还是不喜欢甲鱼汤?亦或是不喜欢我给你煲的汤?”
她的语气很是平淡,就像是在法庭上和辩护律师对峙一样。
说完这句话后,申语情并未掀起眼皮,赏她一个眼神,而是认真埋头喝汤,静静地等待着路舒的回答。
路舒懒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她计较,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吞了下去,左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打圈抚摸。
申语情觉得有些痒,更何况面前还坐着两位长辈,她急忙将路舒作乱的左手捉开,“别闹。”
“好好好。”路舒明白,她的意思是晚上回房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