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申语情却毫不迟疑地摇摇头,并且一脸疑惑地反问:“我身体哪有那么差?”

“行,看来是我小看了你,那晚上我也就不再怜香惜玉咯?”

“”

你本来也就没有怜香惜玉过。

申语情不满地在心里面这么吐槽。

她现在没工夫理会这个脑子里面全是垃圾的人,申语情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上面不断地划动着,路舒好奇地凑过去,还没看清楚手机页面,申语情就相当谨慎地摁下了手机电源键。

路舒察觉到这个人又在瞒着自己,心里面霎时间有些失落,但面上波澜不惊,佯装毫不在意地问:“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啥都没干。”申语情擅长反咬一口,她瘪了瘪嘴巴,声线比先前软了一些,“你怎么总是用一种审问犯人的语气质疑我啊?我到底是你的女朋友,还是你逮捕的犯人?”

她一向都受不了申语情这么软乎乎地和她说话,简直就像一块一样,又甜又软,路舒心一软,就不再纠结刚才那件事情了,反而还搂着她的腰,低头,温声细语地哄着申语情,“好,是我错了,是我语气重了点。我这不就是简单地好奇嘛,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路舒忽然说自己要去上厕所,于是只有申语情一个人站在栏杆外面等着路葶西。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香奈儿高定裙子的年轻女生拖着价值近万的行李箱走了过来,幸好申语情提前就看过路葶西的照片,不然这会儿路舒不在,她连路葶西到没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