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长得人高马大,两条腿比有的人命还长,她的两只眼睛无不蕴含着一缕狠毒和淡漠,一整套警察制服衬得她身上多了一分不容亵渎的气质,申语情竟然莫名其妙地咽了口唾沫。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对她进行严刑拷打,或者是慢性折磨,而是一点点将她身上的衣服撕碎,像是再进行一种羞耻性测试。
申语情的两只手被她的领带捆在一起,两条腿强行分开,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然后她就猛地惊醒,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并且在意识到某一处的不对劲后,申语情立刻将自己的右手抽了出来,然后扯了几张纸巾擦拭干净。
她回过头观察路舒的神情,还好这人睡得比猪还安稳。
申语情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蹑手蹑脚地又躺回床上,她翻身盯着路舒的脸蛋,然后那个奇怪的梦境再度浮现在脑海里,于是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挪动。
路舒穿制服确实很好看,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路舒身上就穿着夏季制服,虽然制服很丑,但是至少有她的美貌和身材加持,让制服能够勉强看得过去。
只可惜,认识这么久了,路舒就只穿过那么一次制服,申语情觉得还有些可惜。
她小心翼翼地钻进路舒的怀里,接着情不自禁地撅着嘴巴,轻轻地在路舒的脸颊上啄了好几下。
沉浸在睡梦中的路舒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痒呼呼的,以为是有蚊子扒在自个儿脸上吸血,于是下意识抬起手掌心,往脸上狠狠拍去。
差点儿就拍到申语情脸上了。
申语情脸上闪过一丝迷惑,她很好奇路舒刚刚究竟做了什么梦,不过她现在一心只想到那种事情,都怪刚才那个奇葩的梦境,一种生理反应将她的理智悉数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