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非常的怜香惜玉,知道不能在外面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等回了家,申语情刚脱下鞋子,就被身后的路舒用蛮力抱了起来,她不断地扑棱着自己的两条腿,以示反抗。

“今晚不做,我累了。”

路舒的脚步忽然间顿下,她认真地低头看着申语情,“真不做?”

申语情扁了扁嘴巴,一本正经地回答:“真不做。”

“那好吧。”她的语气中不免有些失落,“早点休息。”

说着,路舒将她放在地上,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进了衣帽间,将身上的短袖短裤换成了一件黑色真丝浴袍,然后就躺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着浴室里的人洗完澡出来。

申语情没有穿浴袍的习惯,她洗完澡后,就将蚕丝睡裙套在身上,她站在镜子面前洗脸刷牙,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自己锁骨上面,上面还有一排若隐若现的牙印。

是昨晚她说“停”的时候,路舒生气地在她锁骨上咬的。

霎时间,她想起来了之前在路舒锁骨上看见的那道伤痕,经过长年累月的淡化,已经不那么狰狞了,申语情每一次都想要摸一摸那道伤痕,但路舒总是拒绝。

不知道怎么地,申语情总是很想摸一摸,甚至还想要蹭一蹭那块略微粗糙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