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餐椅坐下,迟钝地拿起筷子卷面,“申语情,你是不是又忘了昨晚跟我说的话了?”
“没有啊。”申语情美滋滋地吃着自己煮的面。
对了,一想到她又一不小心把蛋壳弄到路舒的面里面去了,申语情心里面就更加美滋滋的了。
没有?没有忘记,还对我这么冷漠?路舒心里面有些不开心。
在忍了05秒之后,路舒终于忍不了了,她问:“那你怎么对我若即若离的?还有刚刚那个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申语情依旧慢条斯理地用叉子吃着刚煎好还冒着热气的火山石烤肠,她嘴里咀嚼着烤肠,所以含糊不清地说:“这句话不应该问你自己吗?设了二十多个闹钟,居然没一个把你吵醒的,反倒是把我给吵醒了,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么?”
听及此,路舒顿时有些吃瘪,她就说怎么今天一个闹钟都没听见,还以为是闹钟失灵又不响了,原来是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嘛,你看我昨晚那么勤勤恳恳地侍奉你,累得听不见闹钟铃声,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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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舒打算打同情牌,但已经铁石心肠工作了好几年的申语情早就对同情牌免疫了,只见她用筷子夹起自己面碗上浮着的那块煎蛋,然后莫名其妙地放进了路舒的碗里,她抬起双眼,一双浅色眸子中含着笑意,“拿去,多吃点,补补身体。”
在听见这一句话之前,路舒心里面还有些许感动和欣慰,心想她终于懂得体谅自己,而不是把蛋壳放在自己碗里了,没想到申语情做这些原来是为了铺垫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