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申语情只能被狠狠压住,然后默默承受一切。

幸好,路舒心中尚存一丝良心,懂得怜香惜玉,没有一直欺负申语情,知道适可而止。做了这么久后,路舒依旧精神矍铄,她两手抱起申语情,双脚轻盈地踩在羊绒毛毯上,然后将怀里昏昏欲睡的任放在柔软的床尾凳上。

卧室中始终保持着26摄氏度,不冷不热,但申语情刚刚出了一身汗,路舒怕她着凉,从储物柜里面翻出一床薄薄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申语情似乎是觉得轻薄的毛毯盖在自己红果果的身体上特别舒服,所以翻了个身,将毛毯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像个墨西哥鸡肉卷一样。

“路舒……”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由于今晚路舒带领她又学习了好几种新的姿势,弄得申语情浑身上下都酸疼得很,于是就懒得蹭起来了,她懒洋洋地躺在床尾凳上,视野中路舒的身影消失不见,她忍不住问:“你人呢?”

紧接着一道声音立马就从有足足六七十平米的衣帽间里面传了出来。

“找床单呢!弄脏了可不得换。”

经常换床单这事儿和申语情也脱不了干系。

喷泉的水量实在太足,过一会儿就会喷一次。

申语情怕她听不清,用尽浑身力气冲着宽敞挑高的衣帽间喊道:“我还没给你生日礼物呢!”

这时,路舒抱着一床四件套从衣帽间里面拱了出来,她的脸上不带丝毫倦色,先是把四件套随意扔在一边的小沙发上,然后快步走到床尾凳旁边蹲下。

“那你先把礼物交给我,我再去换床单,好不好?”

路舒这语气软得像是再哄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