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还是保持着一副专心致志开车的模样。
路舒单手撑着下巴,坚持不懈地问:“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你慌什么?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等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后,申语情解开安全带,并从杂物匣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蒙眼布,“戴上。”
路舒:?嗯?
她迟疑地接过那条蒙眼布,顺带用一种“你葫芦里面究竟买的什么药”的眼神来看着申语情,路舒一脸懵逼地将蒙眼布系好,“就不能到了家门口再系?”
“不能。”申语情怕她耍花招,所以早早就让她把眼睛遮上。
于是乎,失去了心灵的窗户的路舒只能在申语情的小心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到电梯门口,由于走得稍微慢了点,肩膀差点儿没被电梯门夹住,然后又被申语情带领着来到家门口。
申语情输入密码,将大门打开,然后将两眼看不见的路奶奶扶了进去,“你先自己摸索着换鞋子,我进去收拾一下,我没叫你拆掉蒙眼布,你就不准拆。”
“好。”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路舒很听她的话。
路舒坐在软布长凳上,两只手臂伸得老长,四处摸索着自己的拖鞋,好不容易换好鞋子了,却还是没等到申语情的来临,她无聊又兴奋地坐在凳子上,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单手捧着脸颊,由于等得有些漫长,于是无聊地开始用手掌心无规则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