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一边给她解开衣服,一边在心里面默念: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我要遁入佛门,佛门讲究四大皆空,对!四大皆空,我不能被迷惑!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液体流动的“稀里哗啦”声,申语情能够非常明确地感受到她在用热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触及到敏感点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扭动一下身体,让柔软的毛巾脱离那块肌肤。

“路舒,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对不对?”

“对。那天需要我怎么配合?”

申语情强行掀开沉得像泰山的眼皮,她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路舒那张脸蛋,因为卧室采用了偏暖色的灯光,所以当暖光轻轻落在路舒脸蛋上的时候,她那张冷峻的脸蛋多了一分柔情。

惹得申语情一时间看走了神。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终于发现了我倾国倾城的美貌了?”

一听这话,申语情立刻就将飘散的理智拽了回来,屋内好不容易升起的暧昧气氛也顿时间消失殆尽,她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

路舒笑着纠正她话里的错误,“我这不叫自恋,叫自我认知非常清楚。”

“受不了你了。”申语情费力把话题扯回来,“反正那天我说什么,你就怎么做就是了。”

“好,都听你的,不跟你顶嘴。”

路舒给她从头到脚地擦拭干净后,就端着洗脸盆去浴室收拾,顺带冲了个热水澡,等她洗完澡出来后,申语情已经在床上歪七扭八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