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纸包不住火。”说完这句话,路舒忽然有些后悔提了这件事情,她明明自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就发誓绝不逼着申语情做任何事情,但她此时此刻好似还是在逼着申语情。
路舒勉强扬起一抹笑容,她握住申语情的手腕,“好了,咱们不提这件事情了。回家吧。”
申语情从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又听见她说:“路舒,你放心,我会自己去说的,你就不要淌这趟浑水了。”
“好,慢慢来,咱们不着急。”
回到家后,两个人各进各的浴室洗澡,申语情洗澡比较慢,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路舒正在书房里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本《庄子》。
看见此情此景,申语情心里面是很迷惑的,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偷偷站在书房门口,时不时往里头递去几个小眼神,尽显疑惑和好奇。
按理说路舒不应该像之前一样大放情怀、释放天性吗?怎么今天晚上忽然间转性了?这真的是路舒吗?
申语情担心她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今晚对那件事情的态度,而感到有些生气,在门口踟蹰半天,才一鼓作气推开门进去。
“路舒。”
她的声音很是轻柔,就犹如刚开春时温柔拂面但掺杂着寒意的微风。
闻言,路舒从书本中抬起头来,视线从密密麻麻又晦涩难懂的哲学语言挪到了那张精雕玉琢的脸蛋上面,一股好不容易通过哲学书籍强压下去的冲动感再度于心中升起,她有些不太舒服地挪了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