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那位经理又端着餐盘绕了回来,“您好,路小姐说账可以记您身上,您也可以不去找她,但是这两道菜一定要吃。”
还不等申语情回话,经理就将餐盘放下,然后迅速溜走了。
似乎是生怕申语情又拒绝一样。
程婧亦单手撑着脸颊,视线落在那两道菜上,渐渐地,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仿佛在透过这菜看某个人一样,脑海里那个身影愈加清晰,回忆如潮水一般猛烈袭来,曾经的她也是非常幸福的。
“真羡慕你啊,有这么一个死缠烂打的爱人,真好。”程婧亦发自肺腑地说。
申语情一时间心里面百感交集,她用勺子舀了一勺鳗鱼饭,饭粒颗颗饱满,鳗鱼肥美,口感极好,她默不作声地吃着鳗鱼饭,心里面却是在琢磨方才程婧亦的话。
不知不觉间,一整碗鳗鱼饭都被她一个人吃完了。
她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可是我当时说分手的时候,说了很多伤她的话,就算复合了,我们之间也有一根刺吧。”
“但请问你那些具有主观故意性吗?”程婧亦一针见血地问。
申语情是检察官,对这种问题的分析可谓是相当专业,她脱口而出,“不具有。”
程婧亦摊摊手,歪了下脑袋,“既然不具有主观故意性,那我们就是放到法庭上论罪也是从轻处理,你又何必给自己判个死刑?”
“但从结果上来说还是要判刑啊,从轻处理也好,缓刑也好,罪名始终都在。我觉得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一直横亘着一根刺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未来的一个隐雷。”
申语情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拿起手机,准备扫描二维码结账,“咱们就先回去吧,我明天一大早就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