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路舒睡得迷迷糊糊的,申语情的影子总是阴魂不散,回忆和支离破碎的梦境混杂在一起,让路舒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睡着了,只觉得脑袋疼得不行。
她一边用指腹拭去眼角湿润的水渍,一边蹲在杂物柜旁边,拉开抽屉,从一个两层式的白色药箱子里面找到了一盒头疼药,从里头取出一枚绿白色的胶囊,然后就着温水一口吞了下去。
服完药后,路舒便回到沙发上躺着,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微信有没有新的来信。
大约到了六点半的样子,她终于等来了心心念念那个人的消息。
申语情的消息中仍然没有提到关于那盒药的事情,只是说自己马上就忙完准备下班了。
路舒强颜欢笑地回复了一个“好”,然后连捯饬都懒得捯饬,就直接拎着车钥匙下楼了。
到了检察院对面那条街,路舒一手曲在窗框上,一手拿着手机发消息:老地方等你。
申语情收到消息后,便把装得满满当当的包拉好,她想着路舒既然还愿意和自己出去约会,想必是也没有特别关心这件事情吧,于是她打算今晚多哄路舒几句,说不定就能把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她咚咚咚地跑到电梯门口,不想让路舒等待太久,可是就当申语情满怀期待地打开车门上车,却只见路舒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双眸冷得像是块千年不化的寒冰,甚至连往日的关心都听不到了。
这种陡然的冷漠让申语情一下无所适从,她系好安全带,心里分明很清楚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但还是厚着脸皮问:“你今天怎么都不找我索吻了?突然间还有点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