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揉搓了几下方才被吻过的地方,上面还留下了申语情的唇膏。
她用手指戳了戳路舒的锁骨,“你今年都几岁了?还好意思腆着一张老脸跟笨笨争风吃醋。”
“老脸?我没觉得有多老,女人三十岁才是最有魅力的。”
话音刚落,路舒低头看向申语情的手指,细直白皙,犹如葱根一般,只是不似路舒那么的骨节分明,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要是她来做,那会是什么感觉?
路舒不免有些好奇,毕竟申语情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循规蹈矩的,她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拥有主导权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申语情,要不今晚你来吧?”
“我?我不行,不要,我没你那么厉害。”
申语情直接拒绝三连。
“试试嘛,我教你。”
“那更不要。”申语情往客厅走,将包放在沙发上,然后习惯性地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刚将水龙头关上,尚未来得及用纸巾将手擦干,路舒就推开虚掩的门,闯了进来。
申语情被吓了一跳,她一边将手擦干,一边责怪:“你干嘛?吓死我了。”
“你都洗好手了,都不肯帮我弄一下?”
“我这是一种纯洁的良好习惯。”她急忙转移话题,“你今天不是抓犯人去了吗?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