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已然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部皮肤上,只听申语情有气无力地说:“路舒……我想休息了。”
路舒睁眼说瞎话,“再忍耐一下,快好了。”
第一次踏入这里的时候,周围环境像西北旱地一样干燥而又陌生,申语情不免带着初来乍到的懵懂和担忧,同样也因为水土不服产生了一些不适,之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踏入,申语情倒是渐渐习惯了这儿的地理环境,也几乎不会受到水土不服地影响了。
四周安静宁和,只有非常轻微的来自于床单被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充斥着暧昧的氛围。
路舒再度吻了上来。
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申语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抬起酸软的腿,踢了一下她的肩膀,可路舒反应敏捷,直接一把扣住她的脚腕,硬生生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场荒唐的闹剧才终于谢幕,路舒扯了几张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两只手,然后就抱着被折磨得昏昏欲睡的申语情去往浴室,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套上。
申语情被她放在浴缸里面,热水将她身上的杂质洗刷得干干净净。
路舒随便拿了一件浴袍披着,她蹲在浴缸旁边,“申语情,让我也进来跟你一起泡呗?”
她现在眼皮重得像千斤顶,脑袋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迷迷糊糊地点头答应了。得到许可的路舒爽快地将身上的浴袍脱下来,随意地放在旁边的洗理台上,她一骨碌钻了进去,躺在申语情旁边。
这浴缸明明完全可以容纳两个成年人,但路舒却非要将她拖到自己身边来躺着,申语情懒得和她计较,毕竟今晚她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