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在回避这件事情,但是路舒对她而言,总是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总是引领着她去想那方面的事情。
有的时候,申语情都觉得自己已经要控制不住了,感觉只差一点,自己就会被无穷无尽的欲望控制。
“路舒,我真的还没有想好,我们这才确立关系不久,我觉得还是应该——”
申语情话还没有说完,就感知到自己衬衣被身后的人解开了,她急忙捂住自己,“路舒!”
“申语情,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顾虑得太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女女之间这点欢爱是人之常情,你不要回避,好吗?”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摆烂似地任由后面的人摆弄。
但申语情似乎还是小瞧了她,自己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甚至已经有了开裂的前兆,并且随意地被路舒扔在了旁边。
路舒强行将她抬起来,申语情不得不屈膝跪在车椅上,两手抱住前面车椅的头枕。
就当她想要问路舒究竟想干嘛的时候,申语情忽然感觉大腿有些发冷,紧接着她感受到有两个坚实有力的东西在打圈,尽管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明明还隔着一层,但是申语情发觉自己仿若漂流在两山之间的一叶扁舟,身后猛烈地水流疯狂地推动着她驶向不远处的悬崖。
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被完全占据。
申语情没想到她喝醉酒之后竟然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