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耍流氓,占了我便宜,你还好意思让我背黑锅?”

路舒用手指指着自己胸前方才被非礼过的肌肤,她不断凑近,直至鼻尖相碰,“你自己看,上面还有唇印呢。”

“我看不见,我是近视眼。”申语情决定把装傻充愣贯穿始终,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溜走,可是面前身材魁梧的女人根本不给她留半点活路。

路舒一把将她摁在床尾凳上面坐着,左腿屈膝放在凳子上,一手搭在申语情的后腰上,一手捏住她睡衣的扣子。

她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停留在申语情的脸上,手上开始有了动作,慢慢地解开睡衣扣子,刚解开一颗,她的手便被申语情猛地握住。

申语情阖上双眼,睫毛轻轻扫过眼下的皮肤,她的面颊有些绯红,“不行,现在还不行。”

路舒本来也就是和她开个玩笑,并不打算动真格,她将方才解开的扣子又给扣好,然后直起身来,将申语情从床尾凳上捞了起来,随后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甚至还不忘给她盖好被子,整理好枕头。

“晚安。”申语情主动对她说。

“嗯,晚安。”

她轻轻将卧室门带上,回自己卧室去休息了。

次日清晨,等申语情醒来的时候,路舒都已经吃完早饭了,她看路舒走路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想必是膝盖还有些发疼,于是她提议:“要不今天我开车吧?你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