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路舒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擅作主张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收拾好后,路舒打开洗手间的门,只见申语情正坐在沙发上教育大腿上趴着的小狗,她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熟练地单手揽上申语情的腰,“申语情,你作为它的主人,对我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她把笨笨抱在怀里,“你想让我怎么表示?”

“你觉得呢?”

路数不信她不知道自己在暗示着什么。

可下一刻,只见申语情将笨笨硬生生塞进了路舒的怀里,她用手掐了一下路舒结实有力的腰,“我已经教育好笨笨了,你陪它玩一会儿吧,我要去洗澡了。”

丢下这句话后,申语情便匆匆离去,似是像见到了来讨债的鬼一般。

路舒无奈地玩着怀里面的小狗,笨笨体型不大,却被喂得胖乎乎的,跟头小猪差不多,她两手托着笨笨前脚的腋窝,将小狗举起来晃了晃,笨笨的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晃着。

“笨笨啊笨笨,你说你主人怎么变幻莫测呢?一会儿主动亲我,一会儿又连抱都不肯跟我抱一下。”

笨笨听不懂这些复杂的人类语言,将脑袋偏到一边去,用舌头舔舐着路舒的手背。

一人一狗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申语情洗完澡,待她从卧室里面出来的时候,路舒忽然间提着一个简约包装袋闪现到了卧室门口,她拎起袋子,在申语情面前晃了晃,“拿好。”

申语情一头雾水地接过袋子,“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