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藏的不可置信,“你没吃过钵钵鸡?”
“没吃过很丢脸吗?”
“不丢脸不丢脸,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路舒知道检察官的工资一直以来都比警察和法院的高,就算海宁市的物价再高,也不至于说一万多块钱的工资没有办法生活下去,更何况申语情还有一辆汽车,这就说明申语情的经济条件并不拮据,甚至可以算得上宽裕。
所以她不太敢相信申语情会连十几二十块的钵钵鸡都没吃过。
路舒带着申语情去钵钵鸡摊位买了二十来串,摊主将辣椒油淋在串串上面,撒上白芝麻,继而就把装着钵钵鸡的纸筒递给了申语情。
“真没吃过?”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申语情嘴里嚼着燕饺,默默无声地颔了颔首,待她咀嚼完后才说:“小的时候我妈不允许我吃这种路边摊,说这些都特别不干净,所以我就没吃过。等上了大学、开始工作之后,也没多少心思扑在吃这上面。我也是刚才碰巧看到了,突然就很想吃。”
“好吃吗?”
“好吃。”她腮帮子鼓得大大的,含糊不清地点头回应,就像一个终于得到糖吃的小女孩一样。
路舒得寸进尺,“那你喂我吃一个。”
申语情这次当真挑了一串牛肉丸串,递到她的嘴边,路舒一口咬了下去,接着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竹签,“女朋友喂的,就是比其他好吃。”
“你少贫嘴了,你车呢?停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