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语情见她被烫着了,就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路队还是改一改这个性子吧。”
路舒拿起茶杯,咕噜咕噜就把一整杯都喝下去了,她豪迈地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水渍,“我刚那不是被烫着了,是被美味到了。”
“嗯嗯嗯。”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勉强的笑容,没直接拆穿路舒。
“申语情,为什么我方才将你拽起来的时候,你那么恐惧呢?而且好像还有些抵触我的触碰。”
她笑了笑没说话,申语情夹起几块土豆片放在烤盘上,认认真真地烤着土豆片,仍旧没有回答路舒的问题,就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但是沉默在路舒这儿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要知道,路舒最擅长把“哑巴”治好。
当然,她不可能把在市局里的那一套用在申语情身上,因为路舒她不忍心,她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太妙的想法——申语情这些反常的点都和她一直以来隐瞒且不敢直视的过去有关。
路舒不知道她曾经究竟经历了什么,不明白她为何要一直因此自卑,但是她想帮申语情,想帮助申语情彻彻底底地走出来,可以勇敢地直视过去。
“申语情,不开腔我就当你默认了,你是——”
她用夹子夹起一片薄薄的土豆,边缘已经有些焦糊,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蓦地出声打断了路舒的话,“呀,这片土豆片烤焦了,那就拿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