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语情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羞耻,叫路舒放自己下来,可她就是不肯,反而还用手环住自己的腰肢,禁锢住自己。

“路舒,放我下来,这姿势……实在是太不文雅了。”

“我没觉得。”

“……”申语情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她脸皮实在是太厚了,总是顶着一张极为美艳的脸蛋,说着最不正经的话,“说明你是流氓,我和你不一样。”

路舒有种很莫名的癖好,而且是只有在面对申语情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那就是挑逗她,然后看她红着脸,古板地教训自己。

她死性不改,“那你亲我一下,就一下,我就放你下去。”

申语情将头偏向一边,“不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亲亲抱抱实在是不合规矩。”

“小古板,怎么当时你在市局的时候就能够大中午的亲我呢?那还是在市局呢,要是被哪位领导看到的话,那我可是要被拉去做思想工作的。”

话音刚落,申语情尚未来得及出声辩驳,路舒这个流氓搭在她后背上的手忽然往后一摁,申语情不出所料地扑在了她的身上,甚至一不小心扯到了她的豹纹衬衣,里面的黑色抹胸登时露出一大片,而那双峰之间的沟壑申语情也尽收眼底。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