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单纯的还人情?
路舒登时觉得额头上的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
而申语情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将椅子转了回去,自顾自地开始忙手里头的工作,权当身边没有路舒这个人。
但也唯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疼,申语情想抬头看看路舒的脸,想问问她的伤疤好些没有,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说不出口,就好比她无法将完全的自己展现给路舒。
与其在情意正浓的时候被对方看光赤裸裸的自己,倒不如一开始就将自己缩进龟壳里面,与对方拉开距离。
这样她也不会受伤。
申语情强迫自己不要分心,可心绪和感情往往是不受控制的,她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可路舒还站在自己面前,怕她看见这样的自己,于是有些不耐烦地出声:“路队,你还不去忙自己的事情吗?”
既然对方都已经下逐客令了,那路舒自然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多待,她微微从嘴里叹了口气,“豆浆和汤记得喝,工作证好好放,别再掉了。”
说罢,路舒便以极快的步子离开了检察院,她回到车上,点开微信,跟小孩子吵架似地将申语情的微信通通拉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居然玩弄我的感情!
路舒心里面憋着一口出不了的恶气,她愤愤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椅上,接着一脚轰下油门,径直朝着市局驶去。
路上,车内的音乐忽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熟悉的来电铃声,路舒腾出右手摁了接听键,“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