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虞笑就喝了一口专门给申语情接的咖啡,然后脚底跟抹了油似地跑远了。

申语情暗自下定决心:等有空了,一定要把虞笑抓过来好好拷问拷问。

“申语情,你开开门吧,门口好多你的同事都看着我呢,怪尴尬的。”

“觉得尴尬的话,那你就离开这里吧,这本来也就不是你应该待得地方。”

路舒又试探性地敲了敲门,将身子侧着倚靠在门上,“你真不给我开?那我就自己撬锁咯,正好我的裤兜里有铁丝什么的。”

听及此,申语情立刻将头抬了起来,她是真觉得路舒能够干得出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的。

要是路舒真把这门锁撬了,那她不仅要写检讨,还要赔钱。

无奈之下,申语情只好将门打开,然后一把抓住路舒的右手臂,用力往后一拉,硬生生将路舒拽了进来,紧接着又反手将门关上锁好。

她靠着门站立,双手抱臂,将头歪向窗户所在的方向,一副很难为情的模样,“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路舒将工作证和手里的保温袋硬塞在了她的手心里,她的语气有些轻快,“不就昨晚亲了你一下嘛,至于躲着不见我?”

“我没有躲你。”申语情低头看了眼手心里满满当当的东西,“这袋子里装得是什么?”

“豆浆和甲鱼汤,豆浆你快趁热喝吧,都是今早现榨的,汤的话你中午拿去食堂热一热。”

然而下一秒,她却把这个保温袋塞进了路舒的怀里,申语情面若冰霜,声音冷得像是在对法庭上的犯人说话,“我昨晚不都说了嘛,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如今我好不容易还清了,你就别再让我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