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林右手握着左肩头,见此情景,佯装无事地说:“你们俩去吧,我去旁边的推拿房找师傅帮我接一下就是。”
路舒皱着眉头,申语情为她擦拭伤口周围的时候弄得她有点疼,嘴里发出轻微的吃痛声,“你那手臂脱臼就去推拿房弄?正规吗?”
“不知道,反正店面上打着正规二字招牌呢。”闻林用完好无损的右手朝着她俩摆了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申语情问她:“你车停哪儿呢?”
“就外面那条马路。”
她瞥了一眼路舒那道伤疤,还有小小的玻璃碎片嵌在伤口里面,申语情身上没有带湿纸巾,路舒现在半张脸都沾着半干的血迹,看起来骇人得很。
申语情光是看着,都觉得自己额头有些疼。
路舒刚拉开驾驶位车门,正准备钻进去,却被申语情给生拉硬拽出来,她的脸上不似路舒那般轻松,有些凝重,“你别开车,不然一会儿被值班交警看见了,肯定要把我们当成在逃凶犯。”
“你是不是就是担心我啊?”
“我担心你做什么?”说着,申语情强行把她推到另外一边,让她坐在副驾驶上好好休息。
她钻进车里,“啪”的一声关上车门,一边操控着这辆陌生的库里南,一边认真地盘问:“除了额头,其他地方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