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语情见碗里面的龙虾都堆积成山了,而路舒还在剥小龙虾,她伸手握住路舒的手腕,她的骨架比较大,手腕比较粗,但因为身上没几两脂肪,所以只摸得到骨头,申语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住路舒手腕的手,鬼使神差地急忙缩了回来。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碌的。
她慌乱间抄起筷子,用筷子来回拨动着碗里面的龙虾,申语情不好意思抬头看她,低低地垂着脑袋,对她说:“你别剥了,这些够吃了。”
“那行,我就先走了。”
说罢,路舒就抓着闻林往原来的位置走去,闻林不着调地调侃她,“怎么又走了,不多赖一会儿?”
“赖赖赖,赖什么赖,我又不是癞疙宝。”路舒的脑海里还浮现着程婧亦那一张堪比女娲毕设的脸蛋,她心里开始生闷气,端起旁边的茶水杯,又是一饮而尽,“你说我这张脸怎么样?”
闻林忍不住嗤笑一声,“怎么?瞧见人家美女律师,你就自惭形秽了?”
路舒全身上下就嘴巴嘴硬,“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自惭形秽了?我这张脸可是绝无仅有的,什么风格都能够驾驭,什么漂亮女人勾引不到?”
“那你倒是去勾引一个回来看看啊,都活了快三十年了,一个都没勾引到。”
“我重申一下,我那不是勾引不到,而是没心思去勾引。”
路舒端起桌边的玻璃茶杯,正要往杯子里倒茶,忽然间一位纹身大块头壮汉冲了过来,像是有什么暴躁症的一样,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玻璃茶杯,二话不说就直接将玻璃茶杯往地上狠狠一砸,发出了巨大的破碎声,店里面的客人个个都转过头来看热闹,有几桌挨得近的因为害怕,急忙连人带凳往后面退了好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