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申语情感觉自己就像是看守所里面的犯人一样,一言一行都在被人监视,一旦触犯规则,就会被狠狠惩罚。

明明她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

申语情只冷冷地回了个“没有”,就擅作主张把电话掐断了,她将手机揣进裤兜里面,两条手臂搭在栏杆上,双手合十,将额头抵在指关节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个要奔三的人,还要被家人一直束缚着?

想要挣脱,但无能为力。

申语情蓦地仰起脑袋,看着无边无际的天空,黑夜中几颗星星闪烁着,她霎那间觉得好累好疲惫,总觉得心里面有一块大石头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想要崩溃大哭,但也许就如吴书婷说得一样,成年人要学会自己消化不良情绪,申语情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头痛哭。

她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转身回到火锅店,佯装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上坐好,“抱歉,刚刚接电话接得比较久。”

路舒摇摇头没说话,她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将纸递到申语情面前,“拿去擦擦眼尾。”

申语情登时怔愣了一下,旋即伸出手接过纸巾,她用纸巾一角轻轻擦拭着发红的眼尾,嘴角扬起一抹含着歉意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说,每个人都有发泄情绪的权利。”路舒将锅里所剩不多的牛羊肉和鲍鱼夹起来,放到申语情的碗里,“快吃点美食治愈一下自己。”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