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单手勾住闻林的脖子,“闻林,今晚你可得陪我玩好了,别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看着扫兴。”
闻林一把将她的手撇开,轻啧一声,“我死气沉沉?你也不看看咱们那位新来的实习生,我都不知道她一天天的在学校里面学了些什么鬼东西,缝合缝不好,分析分不全面,让她看切片连个毛都看不出来。这种人怎么招进来的?恐怕还没等她熬完实习期,我就先被熬走了。”
她不要脸地又把手勾了上去,语重心长地说:
“哎哟,是你对人家要求太严格了,你看看人家李玲珑,都不归你管还被你吓得像只小老鼠,更别说是在你手下学习的实习生了,你那么厉害,人家有负担的呀,你作为她们初入职场的第一位老师,你要认真耐心地教导她们,不是动不动就冷着一张脸。”
闻林一脸嫌弃地用手拍了下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啧,光天化日之下别跟我动手动脚的,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俩是一对儿呢。”
一听这话,路舒像是触了电一般,急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拔腿往旁边闪了一下,似乎是巴不得和她划出一条楚河汉界来。
“啧,瞧你这话说的,就你这驴脾气,我路舒还看不上呢!”
“行了行了行了,你那条鱼钓得怎么样了?”
“鱼?那就是一条不守信诺的鱼,明明今天晚上约了我吃晚饭,我还兴致冲冲地捯饬了一番——”
前台服务员见少东家来了,客客气气地从带锁的柜子里拿出一张镀金房卡,“路小姐晚上好,还是按老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