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路舒就泡了一个牛奶浴,她将腰间的丝带系好,站在卫生间那块巨大的镜子面前,身上穿着的浅紫色真丝睡袍衬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她单手撑着洗手台面,倾身上前,将视线挪到了锁骨下方一厘米处的疤痕,她用手指在疤痕上来回摩挲,这伤痕是刚进刑侦大队的时候留下的,多年过去已经变得不再那么狰狞,也不容易看得出来。
旋即,她又把视线挪到了自己脸上。
路舒觉得自己这张脸长得倒也不差,虽说不能和电视上的明星媲美,但也算得上出挑,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顶着这张脸□□还失败了?
难道是皮肤的问题?
长年熬夜导致作息紊乱,再加之她的饮食也不规律,所以眼下难免有点乌青,下巴长着一点点闭口,但是路舒觉得这并不能妨碍她的颜值啊。
还是说,这是因为她太自恋了?
路舒决定买些护肤品回来,好让那可恶的申语情刮目相看、回心转意。
次日警局,路舒让擅长电脑的工作人员把耳夹上隐形摄像头的数据资料导出来,李玲珑一边啃着手里面的小笼包,一边好奇地凑上来八卦,“姐,昨晚你们干啥去了?”
“就充当出租车司机送人回家啊。”
说到这个,路舒的脑海里又想起了昨夜申语情发过来的红包,看来她是下定决心要跟自己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