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密码输得毫不含糊,这一百万花得像是一块钱一样,路舒将pos机掉了个头,“可以了,这下能给我房卡了吧?”
调酒师殷勤地点点头,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鎏金房卡,上面还刻着花颜酒吧的英文全拼,“可以了,请。”
路舒踏上二楼,冲着坐在沙发上的邵韫晃了晃指尖的鎏金房卡,“拿到了。”
邵韫不得不感叹,有钞能力果然不一样。
二楼一共有五十个包厢,一个一个排查起来确实是有点耽误时间,但除了穷举法之外也没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路舒用歪歪扭扭地靠在门上,眉头略微皱起,将那张房卡贴在感应区上,却发出了滴滴滴的警告声,她疑惑地“嗯”了一声,不信邪地用卡再度滴了一下,可是警告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啊?这不是我的包间吗?怎么扫不进去?”
她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不见里面有动静,于是就厚颜无耻地用两只手掌心胡乱拍打着房门,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包厢里面的人似乎是被吵得有些无法忍受了,只好将门打开,看看是谁在门外发酒疯。
门被毫无预兆地打开,路舒一下失去重心,差点儿没站稳,幸好反应敏捷,否则就要扑到面前那个人身上了,那位中年男人长得凶神恶煞,说话丝毫不客气,“哪儿来的醉鬼?要发疯别来我这儿!要是再敢敲这门,我就让老板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