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浴室太脏了,我怕感染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而且我总害怕这种宾馆里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针孔摄像头。”

这种小宾馆里面有针孔摄像头那可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尽管这种事情在网上被无限放大过,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声讨,但此类现象并未杜绝,反倒是日益猖獗,就像是壁虎一样,总是能够靠断尾一样获得新生。

路舒让她早些上床歇息,明儿一大早就得起来赶路,还威胁李玲珑,要是她明早起不来,路舒就和小蔡一块儿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荒郊野岭。

一听这话,李玲珑立刻扑到床上面去,她用白色被子将自己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然后阖上双眼,强迫自己睡觉。

路舒将视线挪回到手机上面,申语情回复说自己正在宠物医院,带流浪狗看病。

她回复:之前申检对我这么冷漠,我还以为申检是个没心的人呢,原来只是不对我热情友善。

申语情总觉得她这番话很容易让别人误会她们俩的关系。

于是回复:我们只是同事关系而已。

路舒站到老旧的木制窗台前,她摁下语音条,将麦克风对准自己的嘴巴,因为怕吵到李玲珑,所以声音放得很轻。

“申检之前不口口声声说自己在攒钱吗?怎么现在又慷慨解囊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贴着申语情的耳畔在说话。

至少申语情是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