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把陈焕东赌博的事情发给了申语情,对方忙着回复律师的辩护意见,只匆匆发了两个简单且冷漠的两个字——收到。

看看,多么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既表明了申语情看到了消息,又表现出她的忙碌和冷漠。

她甚至连个ok手势都不愿意附上。

路舒在心里默默这样想。

不过至少她看了自己的消息,并且回复了自己。

这样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进步。

路舒又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回到警局,路舒又马不停蹄地将那一大堆资料搬上自个儿的车,她拉开车门,由于赶时间,来不及行使开车前的仪式感,车内播放着今日的新闻,正巧听见了关于水中浮尸案的报道。

本来办案子就很烦了,现在又要听见那案子的报道,路舒烦躁地将音量调到最小,法治主持人的声音登时显得细小轻微,周遭的世界也随着安静下来。

车子“唰”的一声被她完美地停在了检察院门口,路舒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对这里轻车熟路,抱着重重的一沓卷宗上了楼梯,将资料交给承办检察官后,她却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慢悠悠地在这里游荡了一圈。

却始终没有碰见想要偶遇的那个人。

既然这一次没有缘分,那路舒只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