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审讯室里面,波澜不惊,“警官,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没有任何牵扯。”

“我知道你们离婚了,今天找你来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陈焕东这个人。你们为什么会离婚?”

“当然是不爱了呗。当初也是瞎了眼会看上他,觉得有情能饮水饱,但结了婚才发现现实是残酷的,陈焕东学历不高,又不肯吃苦,就靠跑出租车赚钱,一个月下来也就几千块钱,哪里够?尤其是生了孩子后,哪儿哪儿都要花钱,我跟他就钱的事儿大吵了一架,然后我实在受不了这样好吃懒做的人,选择离婚。”

路舒让李玲珑一一记录下来,接着她问:“那你既然知道陈焕东养不了家,怎么还把女儿放在他身边?”

“我要工作啊!”马青梅用手指着自己身上佩戴的每一样首饰,“这些都是我自己赚钱买的。我是个销售,要想挣钱就得要豁得出去,哪里来那么多时间带孩子?再说了,陈焕东是她爸,理所应当带她。”

“那你知道陈焕东平日里都喜欢去哪些地方吗?喜欢做些什么事情?”

马青梅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她歪了下头,“陈焕东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狗东西,拿着养孩子的钱去酒吧挥霍,装成个大款,后来装不下去了,被别人当场戳穿,脑袋还被啤酒瓶子给砸了。”

路舒默默听着,看了眼文本记录,陈焕东赌博的事情并没有被提及,不过她更倾向于是马青梅对此并不知情,方才看她的态度,她似乎很痛恨陈焕东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必要为他遮遮掩掩。

“那陈焕东喜欢去哪家酒吧?”

毕竟离婚好几年了,马青梅对他的事情已经淡忘得快要差不多了,她回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市中心那家花颜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