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感知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长时间的性爱下有一刻她感到不再无助,身下不断传来的爽感催眠着她正在被人占有。
极致的潮韵让李新桐走马灯了一生,她是个孤儿从未体验过亲情,性格冷漠从未有过朋友,她从未被选择过,何提被占用。
而现在,她正被占有着,被深深地占有,是被她占有的唯一。
李新桐两眼已经彻底迷蒙,她忘了自己是谁,身处何方,只想被占有的更彻底。
她早已瘫软的双腿重新抬起,缠住了秦秋阑的腰身。
秦秋阑抬起正糟蹋李新桐嫩胸的头,看着李新桐重新充满迷茫爱慕与渴望的眼明晓她已经沉沦。
在下一波高潮即将登顶前,秦秋阑再次无情拨出龙头。
面对李新桐析求的眼神,她抚摸着她的脸。
“把我伺候满意,我就给你。”
说着,取出了那条已经吸满津液的内裤。
李新桐明白了秦秋阑的意思。
随着秦秋阑拉扯锁链,她顺从地跪在了她的身前,将头埋进她的大腿间。
从未给人口过李新桐的舌只知道在外围打转,要到不到的瘙痒引得秦秋阑不满。
躺在床上的她重重按住李新桐的后脑将她的脸紧紧贴着溪谷:“进去。”
她严肃命令道。
李新桐害怕了,听话的用舌头不断探索着女人的内部。
咸腥的潮水并不好吃地不好闻,可李新桐还是无师自通地大口大口允吸着一浪接一潮的淫水。
她用鼻子上下蹭动着外面的敏感点,里面的舌头仔细地一下又一下舔过每个褶皱寻找着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