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咬住的腺体毫无预兆地刺激到了秦秋阑,哪怕并没有注射信息素,秦秋阑也诡异地感到满足。

李新桐的犬牙刺破表皮,秦秋阑感到自己的命脉仿佛被叼住。这身不由己的异样简直令人兴奋。

秦秋阑喷了。

毫无知觉的,她到了高潮的高潮,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呼喊着性奋。

倒是可怜了李新桐,性奋的秦秋阑已经失了轻重,下手变得更深更快。

李新桐知道秦秋阑的手长可没想到会这么长,仿佛要捅到子宫。

下身被塞的满满当当的,满足又羞耻。

床事里有谁能清醒。

李新桐做了一个回想起来就懊恼不已的错误决定,她为了提醒秦秋阑注意轻重更重地咬紧了秦秋阑的腺体。

腺体彻底被刺破,oga的身体还以为有alpha要标记她了,调动全部信息素准备迎接与alpha信息素的融合,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信息素。

神经系统不干了,这alpha是不是不行啊,没闻到这么强欲望的潮湿吗,那可能是还不够吧。

调动出更多的信息素与荷尔蒙,秦秋阑彻底被浴火烧掉理智,她只想赶快被占有和占有那个标记她的人。

她的动作越发猛烈,李新桐咬的越是深沉,李新桐咬的越是深沉,她的动作越发猛烈。

如此循环下,李新桐终于在一次极致的高潮时呻吟松了口。

突然失去标记的秦秋阑收回了部分理智,可也只有部分。

她突然完全抽手,紧紧用双手禁锢住李新桐的上身,再次对准她的小穴用自己的穴口对了上来。

她的双腿也交缠着李新桐的腿,失去了支撑点的她自然地躺倒在李新桐身上,不忘要注意别压着李新桐,秦秋阑抱着李新桐翻了两圈,侧身躺在床上。

两人像水蛇般紧紧纠缠,同时扭动着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