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桐睁大眼睛,盯着床上一角游离天外。
她甚至不敢眨眼,一闭眼,面前就是千娇百媚的秦秋阑。
长久未闭下的眼睛传来轻微刺痛,被惊醒的李新桐当即轻打了下自己的脸。
“见色起意。”
还觉羞恼,李新桐另只手又补了一掌。
“心性给我坚定点啊。”
李新桐深深唾弃自己,虽然是对方先耍流氓但李新桐选择忽略她的原因。
李新桐看向窗户,窗外天光被窗帘遮挡,但李新桐辨别出现在室内的暗度,外面现在应才是七点多。
李新桐不想去看手机,不为别的,懒。
那个梦缠绕着她几乎要让她溺毙在那温柔乡,李新桐平复下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了,她迫切想要到更广阔的地方而非卧室这狭小。
一个鲤鱼打挺,李新桐翻身下床。
是因为梦的主角是秦秋阑吗,不然它怎么会学着主人的不安分,连消失后都要留下余韵纠缠着自己。
李新桐看着镜子里眼角微红的自己,梦境已经模糊不清,但羞人的欢愉仍挑逗着头脑。
她再次用冷水冲了把脸,欲盖弥彰地哼着小曲,换上一身运动服,出门晨跑去了。
另一个城市里,同样有位被梦境撩拨的女人。
秦秋阑醒了,但她不愿睁开眼,强迫自己回想刚才的画面,妄图再续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