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戏离拍摄还有一会儿,沈确眼疾手快的拉着想要逃离的李新桐。

沈确知道李新桐一直很崇敬秦秋阑,因此笑得格外猥琐。

零帧起手最难躲,李新桐再次无奈重申:“我是敬佩秦老师的能力而我跟她只会是朋友。”

李新桐没忘改称呼,她相信她一旦叫了秋阑姐,沈确又要不停叽叽喳喳了,她干脆改名叫沈雀得了,这么会叫。

见李新桐严肃起来了,沈确也不再作死,她就是好奇,她的朋友究竟会不会喜欢上一个人,现在看来,难哦。

她有时真的会想,这人不会就跟她笔下的文字过一辈子吧。

为好友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沈确也暗自叹了口气。

两个人一个嫌弃对方太木,一个希望对方能不能稍微木一点。

两个好友互相损了一会,下场戏的台子已经搭好了。

“各部门准备!”

谷清音在拿着喇叭喊了。

沈确这才停止与李新桐的菜鸡互啄行为,跑去戏场。

国王重病在床,十九岁的两个少女服侍在床前。

被病痛折磨的国王不忘区别对待两位被贴上不同标签的女儿,对大女儿不断给予厚望,对小女儿冷漠不理。哪怕两个女儿都是同等程度的关心。

此时的国王不知道自己的大限只剩一年——被叛变的大女儿活活气死。

她还躺在床上不断对江亦寻嘱托。

“我知道你比我见到的更优秀,咳咳,若我不在了,遇到问题可以去找巫师塔辅佐你,咳咳,但切记神权不可逾越王权,咳咳。”

江令曦依稀记得,当初自己就是靠巫师塔的辅佐坐稳的王位,这么多年来自己也一直将巫师塔掌控在手心,她为此感到自豪,同时也希望她的大女儿能做到像自己这样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