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阑姐……”
李新桐及时示弱。
离得这么近,秦秋阑能清楚的看见李新桐熟透了的耳垂与蕴红的脸颊。
她轻笑一声,不再逗她,拉开了距离。
李新桐这才重新凝神于剧本上。
今天是秦秋阑的主场,新一轮的拍摄讲述的是江亦寻独自反抗巫师塔的两个阶段。
一阶段,江亦寻联合宫廷内的对巫师塔或忌惮,或看不惯,或是同样发觉巫师塔对皇室有威胁的有志之士,对巫师塔施压,剥夺许多政治权利。
巫师塔反击放言她是祸害,王室容不下她,江亦寻逃亡民间。
二阶段,江亦寻联合民间受巫师塔暗藏的野心与阴谋迫害下的受害者们发动兵变。
本来原进度还有几场戏是二阶段时巫师塔想扶持已经在牢狱里被折磨得苍白虚弱的江沐桉当傀儡国王,谁料江沐桉在被保释出狱后暗自联结姐姐之前在宫中留下的势力,与姐姐里应外合,将巫师塔的野心阴谋暴露于世,里外包夹击败了巫师塔。
但因为江沐桉的演员还没找到,所以这一段暂时搁浅了,只拍摄秦秋阑的戏份。
想到这,谷清音又在心里骂了一百遍黎镜这个糟心玩意儿。
她当初怎么就一眼看中这么个祸害了呢?
秦秋阑可不知道谷清音的情绪起伏,她只是做着她应该做好的事,演好每一场戏。
几场高强度的表演下来,秦秋疲惫的坐在小马扎上,一双手从身后抚上她的太阳穴。
“有舒缓点吗?”
李新桐边按揉着秦秋阑的太阳穴边问到。
“嗯哼。”
秦秋阑向后靠在李新桐的怀里,舒服的眯起眼睛。
李新桐的手法很好,秦秋阑没一会就感到精神不再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