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愿在李新桐面前失了风度,不愿在众人面前失了风度。

李新桐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轻言请陪护的医护人员离开,这里有自己在。

秦秋阑想感激,可脱嘴的却是止不住的呻吟。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李新桐温柔的叙说,意图转移着秦秋阑的注意力。

“好好闻,是她的体香吗?”

意识逐渐模糊,嗅觉却好像越来越灵敏,那种复合的味道,是她从未感到的安宁。

哄着生病的小朋友入睡,李新桐用着另一种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睡吧睡吧,一觉醒来就好了。”

秦秋阑睡了多久,李新桐就陪了多久。

熟睡的人也不曾松开握紧的手。

发热期不一定非要依赖alpha的信息素度过,心灵的支持,耐心的陪伴虽然不能根本解决,但也能让饥渴的人尝到一丝甘甜。

醒来的秦秋阑扶了扶昏沉的头脑看向一旁趴在床沿上睡着的人。

往日的发热期她都靠抑制剂和□□度过,压抑太久,这次发热期来的凶猛无比,完全招架不住。

秦秋阑松开了握紧的手,显露出李新桐已经被掐紫的虎口。

她的动作很轻,但李新桐仍旧被吵醒。

“好些了吗?”

她朝秦秋阑露出关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