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在那边。”顾清歌往左手边偏了偏头,姜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一座白色的灯塔,在暮色里安静地立着。
“比剧本里写的好看。”姜晚轻声说,脚趾在水里轻轻搅动,“那时候总觉得,等的人大概率不会来。”
“现在呢?”顾清歌握紧她的手,海水退去时,两人的指尖沾着细小的贝壳。
“现在觉得,不用等。”姜晚转过身,鼻尖蹭过她的下颌,“因为你一直都在。”
夜幕降临时,她们在民宿的小院里支起烤炉。顾清歌烤的鸡翅有点焦,姜晚却吃得很香,星遥坐在婴儿椅里,抱着个啃了一半的玉米棒,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明天去捡贝壳吧。”姜晚咬着鸡翅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孩子,“我要给星遥串个手链。”
“好。”顾清歌给她递了张纸巾,自己拿起个没烤焦的鸡翅,小心翼翼地剔掉骨头,喂到姜晚嘴边。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姜晚靠在顾清歌肩上,看着星遥渐渐闭上的眼睛,忽然觉得幸福是件很简单的事——是烤焦的鸡翅,是带着沙粒的贝壳,是身边人温热的体温,是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有人在等你。
深夜星遥睡熟后,两人坐在小院的藤椅上喝酒。月光洒在海面,像铺了层碎银,灯塔的光隔一会儿就扫过院子,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还记得刚在一起时,你说害怕给不了我未来吗?”姜晚晃着酒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