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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宴上,剧组众人起哄让两人说"悄悄话"。顾清歌拿起话筒,忽然看向姜晚:"其实有件事一直没说——"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得像浸了水:"拍《大唐攻略》时,我总觉得你眼熟,后来才想起来,早在三年前的梦里,就见过穿戏服的你。"

满场寂静后爆发出更响的欢呼。姜晚站在原地,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个穿暗红披风的人背对着她站在城墙上,风把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银灰色的衬里,和顾清歌当年拍《大唐攻略》时的戏服一模一样。

原来缘分从那么早,就开始悄悄铺垫。

回去的路上,姜晚靠在车窗上看夜景。顾清歌忽然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是对银质的小铃铛,上面刻着极小的忍冬花纹。

"给你的,"顾清歌把铃铛系在她的包上,"下次再在梦里跑丢,我好顺着铃铛声找你。"

姜晚笑着晃了晃包,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才不会跑丢。"

车开过护城河时,她忽然想起昨夜的梦——梦里两人站在初遇的镜子前,她穿着顾清歌的戏服,顾清歌穿着她的,镜子里的人影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你说,"姜晚轻声问,"我们会不会本来就是一个人?"

顾清歌握住她的手,两枚银戒指轻轻相碰:"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她侧过头,在路灯亮起的瞬间吻了吻她的唇角,"反正现在,我们是彼此的。"

铃铛在包里轻轻晃,像在应和这句话。车窗外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姜晚看着身边人含笑的眉眼,忽然明白所谓的双向穿梦,不过是命运在说:别急,你们总会找到彼此,在梦里,在醒时,在所有看得见或看不见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