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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衣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后腰还有块淡淡的药渍——是上次她给姜晚涂药膏时蹭上的。

“当然能。”顾清歌笑着捏她的脸,“还有那支歪花荷包,都给你当嫁妆。”

姜晚的耳尖腾地红了,伸手掐她的腰:“谁要嫁了?”

“嫁我啊。”顾清歌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浸了酒,“戏里没能给阿晚名分,戏外我补给你。”

回去的路上,姜晚抱着装宫女服的箱子,忽然想起拍萧彻教阿晚写字的戏。那时顾清歌握着她的手,笔尖在宣纸上写下“平安”二字,墨汁晕开时,她在她耳边说:“这两个字,送给你。”

“在想什么?”顾清歌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

“在想皇后娘娘的字,比我的还丑。”姜晚笑着抬头,却撞进她温柔的眼底。

车窗外,烟花正炸开在夜空,比剧组杀青宴的烟花更亮。顾清歌忽然伸手,从包里掏出个红绸包,打开,里面是枚金步摇,流苏上坠着小小的铃铛,晃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响。

“给阿晚的。”她把步摇插在姜晚发间,指尖蹭过她的耳垂,“戏里的萧彻太穷,只能送银的,现在补个金的。”

姜晚摸着步摇上的花纹,忽然发现那花纹和巴黎相册里的合影背景——片场的雕花窗棂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