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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被路过的场记听见,偷偷传开,大家都笑说“皇后娘娘把小宫女宠成了公主”。

临近剧终,有场阿晚替萧彻挡箭的戏。箭是道具,却还是惊得顾清歌脸色发白。开拍前,她反复检查威亚和护具,握着姜晚的手说:“等会儿听到‘卡’,立刻给我个信号。”

戏里,阿晚倒在萧彻怀里,嘴角渗着“血”,笑说“能护娘娘一次,奴才……值了”。萧彻抱着她,眼泪第一次落下,滴在她的脸上。

喊卡的瞬间,顾清歌没起身,反而更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哽咽:“以后这种戏,绝对不接了。”

姜晚笑着拍她的背:“傻瓜,假的呀。”

那天收工,两人在雪地里走了很久。顾清歌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姜晚手里——是枚小小的银戒指,和巴黎晨光里那枚很像,只是内侧刻的不是名字,是朵忍冬花。

“戏里的萧彻没能给阿晚什么,”她低头踢着脚下的雪,声音有点闷,“但我想给你。”

姜晚握紧那枚戒指,冰凉的金属被掌心捂得发烫。她抬头时,看见顾清歌的睫毛上落了点雪花,像戏里皇后落的泪,却比那泪暖得多。

后来《凤帷春深》播出,观众说萧彻看阿晚的眼神,是“把全天下的温柔都藏在了冷硬的面具下”。只有姜晚知道,那些藏在镜头里的停顿、那些悄悄偏过来的目光、那些改了又改的台词,从来都不是演的。

就像此刻,戏已杀青,雪还在下,顾清歌牵着她的手往回走,脚印在雪地里连成一串。

“冷吗?”顾清歌停下,替她拢紧围巾。

“不冷。”姜晚笑着踮脚,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尝到雪的清冽和她唇角的甜,“有皇后娘娘在,怎么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