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姜晚的身体终于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她回来了"
意识世界内。
白色实验室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们在巴黎同住过的酒店房间。顾清歌坐在床边,脸色仍然苍白但眼神清明。
"你救了我。"她轻声说,伸手触碰姜晚脸上的玻璃划痕,"在现实世界也是。"
姜晚握住她的手:"差点失去你"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顾清歌罕见地流露出脆弱:"我一直不敢完全依赖任何人母亲死后,我发誓不再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软弱。"她低头,"直到你闯进我的梦境"
"我看到了你的记忆。"姜晚轻声说,"那些孤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习惯了。"顾清歌苦笑,"然后你出现了,像一场我配不上的美梦。我越在乎你,就越害怕失去所以当周叙白出现"
"是个愚蠢的误会。"姜晚吻了吻她的手指,"以后不许再一个人扛所有事,答应我。"
顾清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拉过姜晚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从遇见你那天起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她凑近,额头抵着姜晚的,"我答应你。"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姜晚感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感——现实世界的身体正在失去意识!
"等等!我还没——"
姜晚在病床上醒来,浑身像被卡车碾过般疼痛。窗外已是深夜,病房里只有监测仪的滴答声。
"清歌"她挣扎着想起身,却牵动了手上的输液管。
"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顾清歌坐在轮椅上,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却面带微笑。她推着轮椅靠近,握住姜晚的手:"欢迎回来,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