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的吻落下来时,姜晚闭上了眼睛。这个吻不同于梦境中的任何一次,它真实得令人战栗——先是轻柔的试探,唇瓣相贴的触感让姜晚膝盖发软;接着是突然加深的索取,顾清歌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姜晚尝到了香槟的甜涩,还有某种更隐秘的、独属于顾清歌的味道。
当那只熟悉的手解开她背后的礼服拉链时,姜晚颤抖着抓住了顾清歌的手腕:"姐姐等等"
顾清歌立刻停下,稍稍退开,却依然将她困在双臂与墙壁之间:"怕了?"
"不是!"姜晚急切地否认,脸颊烧得通红,"我只是不想你是因为今晚高兴,或者或者因为朴孝妍的刺激才"
顾清歌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她松开钳制,转而捧起姜晚的脸,拇指擦过她被吻得湿润的唇:"小傻子。"她叹息般地说,"你以为我忍耐了多久?从你第一次在梦里偷偷穿我的衣服?从你叫我第一声'姐姐'?还是从你站在试镜场上,倔强地不肯认输的样子?"
她牵引着姜晚的手,贴在自己左胸。隔着丝质衬衫,姜晚感受到了同样剧烈的心跳。
"这颗心,"顾清歌一字一句地说,"早就是你的了。"
这句话击碎了姜晚最后的理智。她主动踮起脚,吻住了顾清歌的唇。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礼服滑落在地,像一只终于破茧的蝶。
主卧的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银色的河流。姜晚仰躺着,顾清歌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她赤裸的肩颈,痒得她想躲又舍不得。蝴蝶胸针被郑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在月光下静静闪烁。
"疼吗?"顾清歌的吻落在她右肩的疤痕上,那里曾经狰狞的伤痕如今已经淡了许多。
姜晚摇头,手指插进顾清歌的发间:"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