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刚才顾清歌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和掷地有声的回击,让她心脏狂跳,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顾清歌松开她的手,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向姜晚时,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吓到了?”
姜晚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发虚:“那个记者…太坏了。”
“这种跳梁小丑,以后只会更多。”顾清歌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姜晚领口那枚蝴蝶胸针,指尖温热。“记住我今天在台上和台下说的话。用作品说话,让自己强大起来。当你足够强大,这些声音,自然就消失了。”
她的目光落在姜晚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期待:“今晚的表现,勉强及格。至少,没在台上哭出来。”
姜晚想起自己刚才在台上的紧张和最后回答时的笨拙,脸又红了:“我…我下次会更好的!”
“下次?”顾清歌挑眉,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下次,希望你是凭自己的提名站在这里。”
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姜晚的心瞬间充满了斗志。“我会的!”她用力点头。
“走吧,车在外面。”顾清歌率先向前走去。
坐进顾清歌那辆低调奢华的保姆车,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姜晚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手里还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蝴蝶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