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霍瑾,是猪吗?
不过捉弄了一下霍瑾,练白霜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她回到原地,继续打坐。
第二天早上霍瑾醒了,她没和平时一样一个扎猛子就起来,而是打了个喷嚏。老树林里夜深露重的,确实容易鼻塞。霍瑾却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她抬起右手搔了搔脸颊,看向旁边的练白霜:“我怎么觉得昨天晚上有人骂我猪?”
“没有,你错觉。”
练白霜简单的将这个话题盖了过去,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想:我也没把她是猪这个话真说出来啊。
后面两天,霍瑾带着练白霜还是过着和之前一样的日子,不远不近的跟着队伍就在处在中下游的位置,路上碰到倒霉蛋和苦命的顺手捡起来,好言相劝他们回去。若是劝不动,也算了。
面对别人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做牛做马来还的时候霍瑾也摆了摆手,她不想听这样的话,而且她救人也没指望别人回报。她想救人,如此而已。
这种感觉大概和玩o游戏选了个奶妈号,路边遇到个绿条npc残血了都想奶一口。
她玩游戏的时候不指望npc回报,现在也不会指望这些人回报。
到了后面,离开的人越来越多了。虽然回去的路上说不准也有危险,但最起码路已经被人踏出来了,而且回程还能碰到点人结伴而行。他们都是准备回家的落寞人,没了要竞争的东西,反而能放平心态真的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