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记录下的事情,都与沈沂水有关。
沈沂水合上日记本,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只能读到这里了。
窒息感从胸腔充斥到咽喉,她通过日记感同身受谢谦然的痛苦。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恨自己引以为豪的理智。
她总是能够理性地对待一切事物,在面对选择时左右各列一二三,权衡利弊,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离开省城之后,她还满以此为傲,觉得自己克服了欲望,挽回了一个女孩子摇摇欲坠的未来。
现在看来,让谢谦然摇摇欲坠的,恰恰是她。
如果她在任何一个关键的节点,选择感性而非理智,相信谢谦然的感情而非自己的理性判断,谢谦然都不会这样痛苦吧。
“我有点后悔。”抬手碰了碰谢谦然的脸,沈沂水轻声说道。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提醒明日有一班飞机将载她离开谢谦然,回到省城。
看起来,现在也是一个关键节点。
她划掉提醒,拨通一通电话:“贺律,是我。对,我改变主意了,我要留在北京。”
第58章 一手牵着沈沂水,一手推上超市的购物车。
次日一早,谢谦然略有点意识的时候,脑中便接上了昨夜的记忆。
画面停留在她把日记本摊在沈沂水面前时。
她抬手重重拍上脸。没脸见沈沂水了。
沈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