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先把手放开好不好?”沈沂水轻声道,像怕将她吵醒。
谢谦然确实也有些没太清醒,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手心里紧紧握着什么——那是沈沂水的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看见沈沂水的手背上五道深深的指印。
谢谦然的脸开始发红。
沈沂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几眼,终于没有说话,兀自去洗漱了。
她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见谢谦然人已经站在厨房,空气里飘来煎培根的香味。
似乎听见她出来的声音,谢谦然敏锐地回头,对她微微一笑。
谢谦然身上还穿着围裙,是沈沂水买的,深灰色,没有图案。因为不做饭,沈沂水平时几乎不穿。
没想到在谢谦然身上那么合适。
见沈沂水一直站在原地不说话,谢谦然主动道:“姐姐,我做了早餐,你的那份已经在餐桌上了。”
沈沂水这才回神,坐到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烤吐司、煎培根、白灼生菜。
搭配得很齐全的一餐。
沈沂水租房子时考虑最重的问题是采光,所以此时虽然才七点,阳光已经从窗户照了进来。
室内一片通透,金黄色的阳光有那么一道正正好照在沈沂水面对着的开放式厨房旁的承重墙上。
说实话她很久没有关注过阳光,当然也很久没有关注过早餐的营养搭配——来北京之后她甚至放弃了自己必吃一日三餐的习惯。
但是今天阳光刚好照在承重墙上,室内充斥煎培根的香气,谢谦然端着盘子从开放式厨房走到她对面,放下盘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她:“姐姐,我好久没做饭了,你觉得怎么样?”
沈沂水心中也像被阳光照射着,很通透,她轻声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