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卫生间时、刚进门时都观察过。
拖鞋只有两双,一双夏季、一双冬季,洗漱用品只有单件,杯子在外的只一只。
沈沂水一个人住。
而且妆台上的化妆品,保质期最短的已经过期,最长的也临近期限。
沈沂水大概也许久没有去过酒吧之类的社交娱乐场所。
她换好了衣服,在沙发床上安静等待。
果然不久沈沂水从房间中出来,神情有些微妙,耳根红着,道:“你以后把衣服穿好再出来,我有时候会在家里开视频会议。”
谢谦然乖觉道:“抱歉沈律,我下次不会了。”
沈沂水没有回答,“啪”地关上门回了房间,一整晚都没有再出来过。
像这样的小尴尬,对谢谦然而言其实反而有益,她很乐于见到自己与沈沂水之间出现一些微妙的气氛,以防止沈沂水再继续把她当作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必避讳的小孩。
但次日发生的事,却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这天早晨,董律一到办公室,便把一路走来遇到的桌子敲得震天响。
谢谦然听到办公室里其他人偷偷议论,说这是提醒他们,有大案子要到了。
果然不久之后,便有一个实习生从外边引进一个人来。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装,脚蹬黑皮靴,手上一双黑色皮手套,在个个装扮整饬的律所中也十分突出。
谢谦然初见女人便觉有些眼熟,待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与她对视片刻后,她终于将女人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