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蛋,两颊都是恰到好处的肉,只生得没有一点皱纹,又没有一点赘肉。
她说“打扰了”的时候,声音也腻得像蜜糖。
谢谦然看了看自己酱油色的手臂。
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颌。
“打扰了。”复刻了一句林小姐说过的话,耳边听到的却是无聊至极的冷淡女声。
她走到玄关边,仿佛还看到穿着高跟鞋的林小姐,比自己高上半个头。
谢谦然:“……”
她默默走到冰箱边,取出大瓶牛奶灌了几口。
但此时却又不由想起电话里听到的,林小姐与沈沂水的对话。
什么“我对象不在”,“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听就尽是借口。
这个世界上,哪个手握身份证的成年人离开别人活不了?
她打开某机票软件,看着飞向北京的机票发呆。
明明只是几百块钱,只是几个小时的距离。
对于她来说,却有如天堑。
客厅时钟指针走向十,又到了该做饭送去律所的时间,谢谦然只能长舒一口气,出门去买菜。
没有沈沂水在的城市,只有没有沈沂水在的律所,能够给她一点点与沈沂水保持联系的幻觉。
下楼出小区时,她被保安叫住。
“小谢啊,刚刚有两个人来这里找你,我没有你电话,就没把人放进去。”
谢谦然愣了愣:“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