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然想起什么,忙叮嘱佳佳道:“今天的事,麻烦你不要告诉沈老师。”
佳佳有些尴尬地举起手机,和沈沂水的聊天页面上已经飘了一长串绿泡泡。
谢谦然:“……”
但接下来沈沂水出差的时间里,谢谦然都没有再收到来自沈沂水的信息,仿似这件事从未发生过——或者说,不对沈沂水产生任何影响。
时间过得很快,沈沂水处理的案子因为异地开庭,以及某些不可说因素,转眼便在北京耽搁了半个月之久。
时间也过得很慢,对于谢谦然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周六的早晨,谢谦然再度抬起手机,发现仍未收到来自沈沂水的信息时,挫败地叹了口气。
沈沂水是什么意思呢,是真的没有多做他想,还是想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中盘桓不去,最终导向一个结局——
她给沈沂水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拨通前,她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手指无力,电子铃声盖过紧张导致的微弱耳鸣。
不久,沈沂水那头接起了电话:“喂?”
谢谦然失去的力气骤然回复,她握紧了手机:“沈老师,是我。”
“嗯,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谢谦然正打算开口,边听见那头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沈律师,我对象说他路上出了点急事,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过来,开庭的话没有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