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恰好赶上沈沂水蹲在敞开的行李箱边,思索带些什么衣服去北京。
谢谦然准备充分,缓缓深呼吸两口,把气喘匀,状若漫不经心走过去,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沈老师,要帮忙吗?我今天刚好把作业做完了,回来得早。”
沈沂水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你帮我找找,我的薄外套在哪儿,好几个月没看见了。”
谢谦然了如指掌:“在衣柜底部的储物格里吧。”
她走进沈沂水房间,在衣柜前蹲下,拉开储物格,果然看见一叠薄外套。
谢谦然又从挂杆上取了一件长袄。
“也要带件厚的,万一赶回来得晚了,北京降温,没有长袄不行。”
沈沂水接过长袄,表示赞许。
谢谦然在一旁帮着沈沂水收拾,一会儿,开口道:“沈老师,我一个人在家有点不习惯,你能尽早回来吗?”
沈沂水收拾行李箱的动作顿了顿,看向谢谦然,片刻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谢谦然上高三之后剪了一头短发,长度不算特别短,刚好到耳边,还有层次,毛茸茸的,很好揉。
沈沂水道:“当然,有任何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回来。”
第二天一早,谢谦然还没起来的时候,沈沂水便赶飞机走了。
谢谦然爬起来洗漱时,卫生间里沈沂水的瓶瓶罐罐都不见了。
她一时有些愣神。